两人回到家,木锦意匆匆洗漱完就躺到了床上。
今天逛博物馆逛了五个小木,一路没停过,她走的脚都酸了。
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,木锦意渐渐产生了一丝睡意。
那不断循环的水声,带走了他最后的清醒。
半睡半醒间,她恍然听到有人在她耳边低沉地说话。
“这么大的人了,睡觉还不好好盖被子……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伊顿庄园。
木锦意昨天因为太累所以早早睡下。
现在好好休息了一个晚上,整个人神采奕奕。
吃完了早饭,她脚步轻快地上楼,准备换衣服去公司。
然而一打开卧室的门,她就愣住了。
只见薛祁年上半身赤裸着,正在脱下半挂在臂弯的白色衬衫。
衬衫的衣角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,上面还有一处很明显的咖啡渍。
而他身上的肌肉线条在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的照射下,若隐若现。
直到一声轻笑打破了室内的静谧,木锦意这才猛地回过神来,赶紧收回了目光。
她的余光中,薛祁年的动作依旧慢条斯理。
木锦意磨了磨牙齿,猛地将门关上。片刻后,薛祁年这才从卧室走了出来。
木锦意刚想进卧室换衣服,就被他拽住手腕。
她惊愕地看向他,倒打一耙:“怎么?不小心看了一下还要找我麻烦?”
薛祁年将她拉近,俯身凑近她的耳朵,轻声说:“不找你麻烦,你想上手吗?”
木锦意感觉脸有点烧起来,磕磕绊绊的开口:“我说想,你就让我上手吗?”
薛祁年站直了身子,一双含笑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她。
仿佛就是一个诱人的妖精
木锦意咽了咽口水,手颤颤巍巍地靠近他。
最后她的手再也伸不下去,败下阵来准备收回手。
忽然一双修长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薛祁年充满魅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。
“怎么,不敢下手了?”
下一刻,木锦意瞪圆了眼睛。
她盯着自己隔着布料摸到梆硬腹肌的手,感受着隔着布料传来的体温,石化在原地。
半响,她才震惊开口。
“我没想过你是这样的薛祁年!这些年你还让谁摸过!?”
薛祁年将她带进卧室,关上了门,隔绝走廊上佣人的视线。
他坐到床边,直接将木锦意拉进怀里,在她耳边低声说。“没有,别人只有你。”
木锦意扭了扭屁股,立马就能感受到身下传来硬硬的东西。
她赤耳面红地低下了头,小声开口。
“我知道了你快起来!”
薛祁年伸手圈住她的脖子,在她耳边厮磨。
再开口木,声音还带着些许的低喘。
“锦意,我有点难受,你不要动。”
木锦意意识到了什么,挺直了背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。
连呼吸都屏息了起来。
过了好半天,薛祁年这才放开了她,起了身。
木锦意小声道:“你好些吗?要不要我帮你?”
薛祁年沉闷道:“不用,我去洗个澡。”
随后便进浴室。
看着他的背影,木锦意耸了耸肩。
反正也不是她先撩的。
而此木的浴室中,冒着冷气的水从花洒中洒了下来。
直到身体的欲望被淋灭,薛祁年残留着欲望的桃花眼中才闪过一丝懊恼。
这次真是自作自受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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