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了自己的讲解，隐晦地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表。 他一个人讲了将近二十分钟。 时间，他需要时间。 尽管已经听过一次了，可再听一次，马世昌还是觉得常宁是个可造之才。 这个年轻人思路清晰，说话有条理，提出的分级制度虽然有些理想化，但方向是对的。 更重要的是，常宁懂得分寸。 他提出了方案，却没有越俎代庖地安排具体执行，而是把细化的工作留给了马云飞。 对于常宁的谦虚，马世昌更是直言不讳：“年轻人谦虚一点是好事，但也不要过于谦虚。适当的漏点锋芒不是坏事，否则别人怎么知道你有本事？” 常宁微微躬身：“马先生教导的是。” 老大定了调子，在场的骨干都是人精，自然不会唱反调。于是会议室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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